心靈的港灣

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

1

愛上一個人,再逼著自己去忘記,大概是這世上最難的事情,

但你不得不承認,它真的會讓你極速成長。

每個人選擇忘記的方式不同。

有人選擇隻身去遠方流浪;

有人選擇宅在房間一個人逃避整個世界;

有人選擇狂吃高熱量零食;

有人選擇去做極限挑戰;

還有的會選擇在身體的某個角落紋上一些圖案,以示紀念。

無論哪一種,都像是我們用來告別愛的儀式,好像人越長越大,就越來越需要一些東西,來提醒自己,以此告別或者來更好的和過去劃清界限。

不是我變了,而是我等了你很久都沒有回應,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那些曾經的熱情到底去了哪里,可能是失望了太久,人難免會變得麻木吧。

2

我大學那會兒和朋友拍過一個微電影,當時認識了一個很有趣的芭蕾女孩兒。

女孩兒其實底子不是特別好,但她的老師給我們推薦她的時候說,她是班上最用功的一個。

那年她剛上大一,就一個人在校外兼職上舞蹈課,

只要有活動或者芭蕾的角色她都會安排好自己的時間去試鏡,我們見面的時候,大概是十二月份,那年上海特別冷,我們約在了一個外灘的咖啡館,女孩兒現場給我們跳起了她經常練習的片段。

當時導演還沒有定下來她演女一,就在她換衣服準備下一場試鏡的時候,接了一個電話,是她男朋友的室友打來的,說他們在酒吧和別人起了衝突,他受傷了,

她當時的反應並沒有很慌張,只是脫下了衣服,但很快的塞進包裏,然後跟我們說,她男朋友和別人打起來了,她不准備演了。

導演剛要點頭,她就急匆匆的換好了鞋沖出了門,好像就在那一刻,無論是她多喜歡的角色,都變得微不足道,像是為了愛,可以放棄一切。

攝像機當時原原本本的錄下了當時的那一幕,後來我們反復的看那個鏡頭,雖然不加修飾,但帶著愛的張力。

後來女孩兒成了那部短片的女一。

殺青那天,女孩兒帶著男朋友一起來的,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女孩兒很愛他。

去年的時候,我在香港跟組拍戲,偶然間接到她的電話,她說她來香港玩兒,想找我吃個飯。

那天我們約在銅鑼灣的一個西餐廳,女孩兒變得比以前成熟了很多,我問她,他怎麼沒和你一起來呢。

女孩兒跟我說,他倆分手了。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認識她的第一天,她為了男朋友飛奔出去的畫面,

大概感情就是這樣吧,從來沒有定數,誰也說不好結局。

她大三的時候被國外的一個劇團錄入為簽約的國際舞蹈演員,經常會到國外參加一些巡演,可男孩兒每次都萬般不理解,他說,我真的不明白,不就是跳個舞嗎,在哪里跳不都一樣麼。

女孩兒跟他說,真的不一樣。

女孩兒以為自己變得足夠優秀,他就不會再發脾氣,但事與願違,每次女孩兒回國給他帶的禮物,他都置之不理,從不說一句感謝,反倒認為是理所應當。

後來女孩兒終於決定放手了,他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

3

那天她問我,你說他以後會後悔嗎。

我點了點頭,或許吧。

如果他真的回頭找你,你會原諒他麼。

女孩兒點了根煙說,不知道。

其實忘記一段用心對待過的感情,真的沒那麼容易,我們都知道,那段記憶有時候就像是有一種魔力,深深地刻在你的心裏,越是想掙脫,越是無法釋然。

我們常常說,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可這其中最最殘忍的就是,不愛的時候,你走得太過乾脆,留我一人一時適應不來。

或許疼過了,哭過了,才知道,你愛的人不一定會愛你,但你要記得好好愛自己。

Fin

我說我尊重你的決定,

不是因為我不愛你了,

是我不想委曲求全。

一段好的感情,需要你我一起維護,

如果你真的要走,我絕不會多一分鐘挽留。

但如果日後你想起我,

要記得,從前從前,有個人真的愛了你很久。

他都置之不理,從不說一句感謝,反倒認為是理所應當。

後來女孩兒終於決定放手了,他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

3

那天她問我,你說他以後會後悔嗎。

我點了點頭,或許吧。

如果他真的回頭找你,你會原諒他麼。

女孩兒點了根煙說,不知道。

其實忘記一段用心對待過的感情,真的沒那麼容易,我們都知道,那段記憶有時候就像是有一種魔力,深深地刻在你的心裏,越是想掙脫,越是無法釋然。

我們常常說,愛是兩個人的事情,可這其中最最殘忍的就是,不愛的時候,你走得太過乾脆,留我一人一時適應不來。

或許疼過了,哭過了,才知道,你愛的人不一定會愛你,但你要記得好好愛自己。

Fin

我說我尊重你的決定,

不是因為我不愛你了,

是我不想委曲求全。

一段好的感情,需要你我一起維護,

如果你真的要走,我絕不會多一分鐘挽留。

但如果日後你想起我,

要記得,從前從前,有個人真的愛了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