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的港灣

父母離婚留陰影,我有心愛的男上司,卻不敢提結婚

父母離婚留陰影,我有心愛的男上司,卻不敢提結婚

我11歲的那年,我爸和我媽就離婚了。

當時我的感覺就像被囚禁的人終於見到了陽光一樣。從我開始記事起,他們就在不停地吵,不停地鬧,吵過鬧過後我媽就用掃帚打我,可以說我整個童年就是在那種特別恐懼特別不安的情況下過來的。我媽是那種很典型的小市民,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全力以赴地和我爸吵架,從來沒有想起過她還生過一個女兒。我想我所有的快樂大概就是那個時候被他們壓抑死了。

22歲那年春天,我認識了蘇黎,他大我15歲,一個不很高也不很英俊的男人,卻讓我有一份莫名的心動。他伸出的手有寬寬的手掌和粗大的骨節,我想像著那雙手的手心裡一定藏著像春天一樣的溫暖。他是我們上級部門的一個部門主管,他和我見過的那些傲氣的領導不一樣,第一次見他就被那雙平和的眼睛所吸引。

在他要回總公司之前的那個早晨,

他檢查完工作,路過我身邊時輕輕地說:“我一會兒給你打電話。”我一直等著他的電話,從上午到下午,卻都沒有等來,我覺得是我太自作多情了。就在離下班還有10分鐘的時候,我站在窗前,看見他站在大樓外面的書店門口,他穿得特別正式,淺藍色的襯衣,藏藍色的褲子,還打了領帶,那是我第一次在下班的時候有人接。

吃完飯我們走出來的時候,街邊的路燈都亮了。他伸手為我擋著偶爾碰過來的人,所以,當他向我伸出手的時候,我沒有拒絕,很溫順很小心地將手指放進他的手心,任他緊緊地握住,那一瞬間,我覺得一份從年幼時代就開始渴望的溫暖,悄悄地在我心中如瀑布一樣地漫過。那夜在我的小屋裡,

蘇黎吻得我無法呼吸,他將手放在我的裙扣上,我便沒有了思維,閉上眼沉入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快樂中……

從此以後,蘇黎總在每個月的月末飛到我這裡來,我們像所有恩愛的小夫妻一樣過日子。那幾天我都是一次選購一周的食物,然後就哪裡也不去了,我們整天整夜流連在我小屋的床上,餓了到冰箱裡取冷藏的牛奶和麵包,我覺得這樣真的很好。

我知道這是我的真愛,

只要我想要一個名分,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可是,我只能把他當作能陪我打發寂寞的人。因為父母的婚姻悲劇是我心中無法抹去的陰影。婚姻是一把枷鎖,我害怕那份沉重,只要能這樣擁有現在的愛情我就很知足了。

我現在的生活就是我最想要的生活,有一點錢,有一間自己的屋子,有一個在遠方的可以牽掛的男人。同時我也有充分的自由可以隨意揮霍,年齡也是最好的年齡,25歲,打扮起來,既不顯老也不顯小,感覺好極了。我要把這種單身貴族的生活過得既優雅又瀟灑,讓早早鑽進圍城的小女人羡慕死……

25歲,打扮起來,既不顯老也不顯小,感覺好極了。我要把這種單身貴族的生活過得既優雅又瀟灑,讓早早鑽進圍城的小女人羡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