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的港灣

工作的意義是什麼?當你自己質疑你的工作意義時

有一個在事業單位的朋友和我抱怨,生活無聊,工作無趣,
每天一到單位,就是燒水掃地看報紙,每天實際工作的時間也就個把小時,天天淘寶刷得手酸,再這樣下去沒到50歲就提前進入退休期了。 我問她,為什麼不把多餘的時間用來讀讀書?如果讀課外書在單位太礙眼,用電腦學學程式設計,熟悉軟體也好,甚至多讀讀相關的政府公文,揣摩下寫作思路也可以為以後提升做準備。她回答說,整個單位都在磨洋工,自己手握滿滿的時間,
卻提不起一絲興趣用在學習上。 我才醒悟,人都是需要激勵的。學習改變命運的說法再響亮,短期內看不到知識的用途,要想光憑熱愛去堅持學習仍然十分困難。 不禁想起不少平時加班加點苦幹的朋友,即使在地鐵回家的間隙,都想著撥出時間學點業務外的知識。只因為,真刀真槍的業務裡,沒有事業單位的蔭庇,逆流而上,不進則退。這是一群鯰魚和一群圈養金魚之間的差別。
只不過,有時候這群金魚所在的魚缸太大、太沉,水也太溫暖,他們看不見危機,以至於寧可一天天地沉入水底,相信魚缸裡的幻覺。 互聯網時代,資訊的快速流動和生活的拖泥帶水,形成了巨大的矛盾。人們意識到求變之切,但往往在生活的幻覺中偏安一隅。不少體制內的單位,就屬於這樣的一口魚缸,巨大而沉重,也不無誘人之處。 但這也卻是最容易讓年輕人心生幻覺的地方。
只因為,大部分的基層年輕人面對的是一張辦公桌、一名辦公室主任、一份領導報告而已。反而是頂端的領導目光最長遠、危機意識最濃。這不僅是因為他們多年的摸爬滾打,也是因為他們看得見企業的資產負債表、聽得到競爭格局、嗅得到高層風向。他們的資訊來源多樣、眼界更加寬廣。有趣的是,他們的退路和出路也遠較年輕人多。 因此,在巨大的資訊不對稱之下,
基層的螺絲釘反而對前景最不清晰,極易消沉,高層的領導卻能八面玲瓏,並且在危機意識的推動下,不斷把自己嵌入更廣闊的網路,讓自己成為不可替代的一環。屆時小船若沉了,誰能逃的更快不言而喻。 消沉往往是致命的。人在無事可做時往往坐立不安,心生焦慮,求新求變。但低效的單位裡,卻永遠會時不時遞過來各種零碎的活,並美名為小事上的鍛煉、對細緻能力的培養,
用讚揚、肯定、器重拴住你。 這就像一套打怪升級系統,讓你獲得短時間完成任務的快感,並逐步沉迷。以至於,你會開始渴望完成那些小事,渴望在一文一字上追求極致的完美、渴望表揚。這個時候,不是誰都可以抬起頭來,重新審視自己的工作和生活,認清大事小事之分。 如果有一天,如果你自己都開始質疑自己所作所為的意義時,或許這真的宣告了你工作前景的黯淡。你為社會提供了什麼價值?你對客戶的服務,是否稱得上你的回報和享受的資源?和最拼搏的同齡人相比,你的所做所為真的稱職嗎? 回國以後,一次為了幫公司申報資質,跑了六次某政府部門,直到最後送了一箱禮物,辦公室的女主任,才開始和顏悅色地讓流程順利進行。如果一個人的價值體現在這樣使用權力上,變現要靠這個,那這個系統難說健康,人的價值難說沒有被錯置。 如果你的回報遠高於等於你產生的邊際價值,那可能是因為壟斷、可能是因為價格粘性或社會組織調整的緩慢。如果是前者,帶來壟斷地位的往往是威權的作用,是龐大資產帶來的效益,而不是建立於個人的價值之上。請做好隨時被作為螺絲釘拋棄的準備。 如果是後者,社會的變化已經在不斷提速,崩潰、重組隨時發生。更重要的是你要記得,自己是在和誰競賽——是野心家、是眼紅的人、是不甘於你獲得收益溢價而想要分一杯羹的行動者。再大的壟斷,無論是華潤帝國、水電的霸業還是石油的基業,都會有無數的人盯著,高樓瞬間起也可隨時塌。 願意與之共舞的人隨時要問,自己為這個體系的堅不可摧做出貢獻了嗎?在過去數十年,為你所在的這條船帶來堅不可摧的權力,今天是否仍然能發揮作用?前者關乎個人,後者關乎整體,二者若不占其一,危矣。你為社會提供了什麼價值?你對客戶的服務,是否稱得上你的回報和享受的資源?和最拼搏的同齡人相比,你的所做所為真的稱職嗎? 回國以後,一次為了幫公司申報資質,跑了六次某政府部門,直到最後送了一箱禮物,辦公室的女主任,才開始和顏悅色地讓流程順利進行。如果一個人的價值體現在這樣使用權力上,變現要靠這個,那這個系統難說健康,人的價值難說沒有被錯置。 如果你的回報遠高於等於你產生的邊際價值,那可能是因為壟斷、可能是因為價格粘性或社會組織調整的緩慢。如果是前者,帶來壟斷地位的往往是威權的作用,是龐大資產帶來的效益,而不是建立於個人的價值之上。請做好隨時被作為螺絲釘拋棄的準備。 如果是後者,社會的變化已經在不斷提速,崩潰、重組隨時發生。更重要的是你要記得,自己是在和誰競賽——是野心家、是眼紅的人、是不甘於你獲得收益溢價而想要分一杯羹的行動者。再大的壟斷,無論是華潤帝國、水電的霸業還是石油的基業,都會有無數的人盯著,高樓瞬間起也可隨時塌。 願意與之共舞的人隨時要問,自己為這個體系的堅不可摧做出貢獻了嗎?在過去數十年,為你所在的這條船帶來堅不可摧的權力,今天是否仍然能發揮作用?前者關乎個人,後者關乎整體,二者若不占其一,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