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的港灣

優美散文:荒漠之悟

優美散文:荒漠之悟

作者:王曙

西元2007年10月18日,我等駕車橫貫塔克拉瑪幹大沙漠,

這僅僅是一種體驗和自我的挑戰。沙漠的冷酷與無情幾乎將我們的愛淹沒。車的右側是巍峨的慕士山峰,頂著雪冠驕傲地瞰視著我們的蝸行,在廣袤與聳高的陣勢前我們顯得如此的渺小與脆弱。然而一旦將愛情投入這永恆的大自然中得到的是一種超脫的擁抱。

面對荒漠我一直在思索著,我想到了歲月,想到如何詮釋歲月:歲月是什麼?是一位孤寂又怪僻的億萬歲的老人,

他不僅僅喜新厭舊,而且喜歡熱鬧,無論喜劇還是悲劇,他總是津津有味地欣賞著。

人是什麼?人不過是歲月老人膝下伴隨他荒度光陰,解碼孤獨的偶儡。我們無論如何表演,無論是沉默寡言還是演繹一場驚天動地的事變或是戰爭,在他的眼裡很快變成厭倦,於是歲月老人就將人類的生命設置為百年,或是更暫短,在生命的不斷的輪回中尋覓新奇的樂趣。

那些叱吒風雲的人物無非是世界老人很快就玩膩的提線木偶,想到這裡我不禁憐憫起蘇丹、拿破崙、曹操、蔣介石之輩,戲完線斷還不是和最普通的山民一樣歇菜。無論什麼樣的豪華葬禮,讓後人掩埋那顆騷動苦澀、空虛悲愴、自咎負重的心。

臺上是瘋子,台下是傻子,只有歲月老人按部就班地安照自己的意志半睡半醒,似癲非癡地慢慢悠悠地活著。我可能荒唐,

至少我是這樣思考,搏您一笑而已。

離開羅布泊進入柴達木盆地,告別沙海,親近雪嶺,荒蠻大地無邊無際,戈壁灘上長滿蓬鬆似球的麻皇草,此刻已經失去春夏的綠色,枯黃攪拌著荒涼。等到西北風呼嘯,那麻皇草便會連根拔起,帶著它們的種子在莽莽荒野上翻滾,忽而被拋向天空,忽而又被攆得到處亂跑,此刻的戈壁活了,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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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最能體會生命的頑強,如何一種植物的失去應有的呵護,每一寸的成長都是一種煩惱。荒涼的土地使蒼鷹盤旋在藍天上,輕易地選擇落下來的無奈。我只能極目遠眺,那無垠的的戈壁沙漠深處有一種誘惑,不知怎地我依然有著強烈的嚮往感,

思緒起伏,在這無生命的靜寂中,倍加感到城市繁華中的浮躁與空洞。

吾心吾隨,我愛我知,人生在無知、未知和有知,漫長與瞬即間遊走穿梭,只有在感悟中才能明晰自我存在的價值。 

萬里西行,本身就是用疲憊換取智慧,用艱苦索取感悟,用時間來剖析自我。究竟走了多少路,拍攝了多少照片已經不為重要而是將那些所見所聞搓成一根粗長的繩系在生命的腰際,在攀援時就有了依賴。

在西部經歷所產生的能量是擺脫世俗的智慧;在西部所發生的故事是給兒孫們嘮叨的話題;蘊藏的其實是向知音者彈撥的琴弦;明晰了的道路是剝離紅塵的法器。將西部與東部的生活反差,潔淨與渾濁揉進可視可思可論的照片之中,惻然去領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演變。

人哪,當尚未得到昇華時充滿企盼,一旦感觸與置身於覺悟之中反而變得平靜和空靈。感悟西部的實質是點化自我,明白生與死的平淡,功與利的庸俗,讓浮躁化為平靜,讓生活泊於平淡。
在攀援時就有了依賴。

在西部經歷所產生的能量是擺脫世俗的智慧;在西部所發生的故事是給兒孫們嘮叨的話題;蘊藏的其實是向知音者彈撥的琴弦;明晰了的道路是剝離紅塵的法器。將西部與東部的生活反差,潔淨與渾濁揉進可視可思可論的照片之中,惻然去領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演變。

人哪,當尚未得到昇華時充滿企盼,一旦感觸與置身於覺悟之中反而變得平靜和空靈。感悟西部的實質是點化自我,明白生與死的平淡,功與利的庸俗,讓浮躁化為平靜,讓生活泊於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