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的港灣

口述:老婆愛講葷段子成單位紅人

自從發現老婆喜歡講葷段子之後,我就一直感到很納悶,

你說一個漂亮女人,又是國內名牌大學的畢業生,職場又是大型國企,這樣好的環境理應出來的女性都很有涵養和修養的,怎麼會說話的口氣越來越粗魯,不但會參與男同事和異性上司的葷腥話題,還附會領導的葷段子,全沒一點女人應有的矜持與含蓄。

要說事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我感到有時老婆單位的領導真的是很沒有修養,不但自己有時說話口無遮攔黃段子連篇,而且,也不反對部下也出口粗陋,並且,能說會說敢說粗話的女人,竟然還能深得單位領導的賞識,像我老婆現在竟然還成為單位的紅人,當真是莫明其妙!事情是這樣的:

我和添添結婚快有一年時間了,結婚後慢慢發現,其實她的性格中還是有不少原先我並不瞭解的地方,

而且,這段時間以來我也一直是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不為別的,就為她各個方面似乎都比我優秀,人不但長得沉魚落雁,舉止大氣又有成功者的風範,而且她的性格很豪爽也講義氣,因此她的人際關係處理的特別好,尤其是她單位裡的領導,沒有一個不喜歡她的。這些都是次要的,因為從小她父母就把她當成男孩子養,讓她的性格直爽有點男性化的幹練,
才工作幾年她就已經是單位裡的中層領導了,而且,年薪是我的兩倍還多。除此之外,更讓我忐忑不安的是她那張口即來的滿口葷段子。

我和添添是小時候住在部隊大院裡的鄰居,父母轉業後回到了家鄉,由於雙方父母年青時有約兩家聯姻,

所以,即便是添添的父母跟我的父母分開了仍然是有聯繫,而我跟添添的戀愛時間也蠻長的,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頭開始從網上聊天,到考進同一所大學同一個專業,再到兩人真正戀愛直到順理成章地走進婚姻殿堂。這些年來,她從一個羞赧的淑女轉變為談吐幽默的女孩,再到工作後逐漸變成滿口粗話一直到現在的張口就來葷段子,美好的形象總是被她張口即來的葷段子破壞殆盡。

我曾經跟她談過這個問題,一個女孩子家,怎麼可以毫無顧慮的說這種笑話?她告訴我說“領導喜歡”。我知道原先的她並不是這樣,在她的朋友堆裡或是說在她非同事圈裡,她還是很淑女的,只是進入了這家單位工作之後才逐漸變成這樣的。

前段時間,她們單位宴請中層以上領導,要求帶家屬的,於是我也就參加了,可我實在受不了桌上的氣氛,桌上的男人們一個如狼似虎般地想看透我老婆衣服後面的東西,有的人竟然連他們的夫人在旁邊也毫不掩飾,當時,我真想站起來挖了他們的眼珠子,可添添卻似乎見慣了這樣的場面,也不在乎男人們的色眼亂掃,當然,她知道我會看不慣酒桌上的陪酒歡笑,一再暗示我別亂來,可是,這些男人酒多了以後,還是慢慢露出了狐狸尾巴。

說起話來一個比一個低俗,一個比一個葷腥十足。而添添好象見慣了這樣的酒桌文化,非但不臉紅羞澀,反倒是參與其中,和他們一樣說著低俗的葷段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春心蕩漾。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藉口上洗手間,給她打了電話讓她出來。她接著電話出來,一邊張望著裡面的同事跟我說,別鬧了,不就是幾句不雅的玩笑話嗎?又不是在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沒有看到我們這桌都是單位領導嗎?只要逗他們開心了,升職加薪不就是他們一句話的事嗎?假如你今天破壞了氣氛掃了大家的興,影響到我日後的事業,你負責!

添添沒有再給我說話的機會,徑直回到了吃飯的包廂,拿起酒杯又開始跟他們有說有笑起來。我窩著火看著他們又說又笑,感到了房間空氣太悶,於是,藉口還有事情處理就早早告退回家了。回到後,她跟我炫耀自己是如何讓領導高興的,如何讓領導夫人印象深刻的。只是我看到她醉酒的樣子,內心總感到有一種痛在慢慢地撕裂著我。

前段時間,她們單位宴請中層以上領導,要求帶家屬的,於是我也就參加了,可我實在受不了桌上的氣氛,桌上的男人們一個如狼似虎般地想看透我老婆衣服後面的東西,有的人竟然連他們的夫人在旁邊也毫不掩飾,當時,我真想站起來挖了他們的眼珠子,可添添卻似乎見慣了這樣的場面,也不在乎男人們的色眼亂掃,當然,她知道我會看不慣酒桌上的陪酒歡笑,一再暗示我別亂來,可是,這些男人酒多了以後,還是慢慢露出了狐狸尾巴。

說起話來一個比一個低俗,一個比一個葷腥十足。而添添好象見慣了這樣的酒桌文化,非但不臉紅羞澀,反倒是參與其中,和他們一樣說著低俗的葷段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春心蕩漾。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藉口上洗手間,給她打了電話讓她出來。她接著電話出來,一邊張望著裡面的同事跟我說,別鬧了,不就是幾句不雅的玩笑話嗎?又不是在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沒有看到我們這桌都是單位領導嗎?只要逗他們開心了,升職加薪不就是他們一句話的事嗎?假如你今天破壞了氣氛掃了大家的興,影響到我日後的事業,你負責!

添添沒有再給我說話的機會,徑直回到了吃飯的包廂,拿起酒杯又開始跟他們有說有笑起來。我窩著火看著他們又說又笑,感到了房間空氣太悶,於是,藉口還有事情處理就早早告退回家了。回到後,她跟我炫耀自己是如何讓領導高興的,如何讓領導夫人印象深刻的。只是我看到她醉酒的樣子,內心總感到有一種痛在慢慢地撕裂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