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的港灣

不敢相信 老實姐夫竟跟小妹勾搭上了

我家的情況比較特殊,父母生養了我們三姊妹。在農村,

家裡沒有男孩子是立不住腳地,為此從小父母就有入贅的計畫,一般都是老大招女婿當兒子,所以擔子就落在了姐的身上,不管她願不願意,好像這就是宿命。

我姐今年29歲,姐夫比她大4歲,她們結婚已有5年,孩子三周歲半,是男娃。父母很是高興,對姐夫也確實當成了親兒子對待,有時姐說些難聽話,他們還都會罵姐不懂事。

姐夫家境不好,離我們家很遠,外縣人,他老家那地方很窮,

家中還有兄弟四個,他最小,沒爹,有個老娘,60多歲。

當年他曾在我們這裡開發區工廠上班,同我爹分在一組,爹覺得小夥子實在,也有苦力,得知他家情況後,爹就存有了私心,瞭解一段時日就給他說起這事情,還領去家同姐見了面,那天我們全家都在。

相親那年他27,姐23,我21,妹16。我看他挺靦腆,還有些害羞,少言寡語,一副正經樣兒。

那次見面後沒幾天,爹高興地說他答應了。他跟家裡的說過了這事,

哥嫂們都同意,他娘也說了:"你爹死得早,我給你娶不著媳婦,你能成家比啥都強,在那生活都一樣,能過上好日子,娘沒啥意見。"

半年後,姐順了從爹的安排,同他結婚了。其實我知道姐心裡一百個不樂意,她有要好的對象,我還和他們一起吃過飯,她男朋友是個退伍兵,跟我家鄰村,以前他倆是初中同學。

姐知道,他家中條件好些,有一個妹妹,他是不可能來我家生活的,

姐得知爹的張羅後,找他談過結婚的事情,就是因為這層關係解決不好,最終姐還是死了心。

姐夫長得不差,大高個兒,只是皮膚有些黝黑,可能是長年做工的緣故吧,他不善言語,正好對了爹媽的標準,姐是個很張揚的人,二老卻一直罵她是個"張飛"。

姐夫還照常在工廠做活兒,爹剛50,身體挺強壯,也想趁著還有力氣,為家裡多掙些錢,還說過幾年為姐蓋五間二層小樓。

其實爹媽也覺得對姐不公平,所以才這樣子決定,算盡心吧。

不管怎麼說,姐夫在村子裡的口碑還是不錯,他不多說,可又不傻,與人處關係還行,這五年來,算是跟村子裡的人都熟悉了,還有一些很要好,很不錯的哥們兒。

爹媽很放心他,在家裡很勤快,他眼裡有活兒,收拾起來賣力,也有頭緒。

娘為了這個家,也動了起來,在村裡掃街,一年下來也能掙3000元。

妹子讀完初中後就去做了服務員。

姐在縣城裡開了一間服裝店,平日裡挺忙碌,看孩子,進貨,賣買全靠她,還雇用了一個服務員幫忙。

我在家裡算是文化人,讀了中專,學校畢業後找了工作,姐結婚後一年多,我和單位一同事也結婚了,現在生活在市里。

今年夏天,我回娘家看爹媽,回家後大約10點左右。大門虛按著,我推門後直接就進院了,先去了爹媽的主屋,門開著,都不在,我放下東西就徑直去了姐住的屋子。

姐夫正好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要出來,隨手就關上門。我先是問起了爹媽去了哪兒,他說都去上工了,他說自己本周上夜班,剛回來也要準備去挑水,讓我先去裡屋休息一會兒,還說娘11點多就來家了。我又問起了姐,他說早晨剛走。

姐的屋裡隱約有響動,像是碰撞的聲音。房門上掛著竹簾,我站在門口原地沒動,他並沒有離開的意思,我反問說,你不是要去挑水嗎?

他吱唔了一下挑著水桶出去了大門,我推開了剛剛關上還未來得急上鎖的門板。

屋裡一片狼籍,沙發上到處都是髒亂的衣物,姐肯定是早上走得急,未整理。立櫃的後面,是姐結婚時爹專門買的大床,1.8米。

床上鋪著涼席,扔著一卷衛生紙。走近後,在床與櫃子圍成的角落裡,小妹蜷縮在那裡,用毛巾被緊裹著身體,低著頭耷拉著蓬鬆的卷髮。

看到眼前不可思議驚天動地的景象,我知道發生著什麼。

心裡一股無名火迅猛得竄到了頭頂,隨即拉出小妹,朝臉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拉開被子,裡面是她赤裸的軀體與短裙。我罵了她不要臉!

理智讓我在娘家只呆了25分鐘。我走了,走之前妹子回到了她的屋,姐夫這個畜生挑來的一擔水放在了廚房口,他就慌亂地出去了。

娘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怎麼沒見著她就急著回去了,我說剛到家門口單位就有電話催促有急事,只好返回,娘說下次來一定要多住些日子。

我問她小妹何時回家的?她說有半個多月了,嫌外面的工作太累不好做,掙了些錢也沒留家,自已全花完,還說大姐忙,想讓她幫忙一起經營服裝店。

又過了一個多月,我連電話都沒敢給爹娘打,我不知該說些什麼,也不知能說些什麼,更不知想說些什麼。

如今為了娘家的和平,我只好麻木地活著,可不知能欺騙親人多久,但我決不會原諒自己的眼睛,每天期盼著"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姐夫正好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要出來,隨手就關上門。我先是問起了爹媽去了哪兒,他說都去上工了,他說自己本周上夜班,剛回來也要準備去挑水,讓我先去裡屋休息一會兒,還說娘11點多就來家了。我又問起了姐,他說早晨剛走。

姐的屋裡隱約有響動,像是碰撞的聲音。房門上掛著竹簾,我站在門口原地沒動,他並沒有離開的意思,我反問說,你不是要去挑水嗎?

他吱唔了一下挑著水桶出去了大門,我推開了剛剛關上還未來得急上鎖的門板。

屋裡一片狼籍,沙發上到處都是髒亂的衣物,姐肯定是早上走得急,未整理。立櫃的後面,是姐結婚時爹專門買的大床,1.8米。

床上鋪著涼席,扔著一卷衛生紙。走近後,在床與櫃子圍成的角落裡,小妹蜷縮在那裡,用毛巾被緊裹著身體,低著頭耷拉著蓬鬆的卷髮。

看到眼前不可思議驚天動地的景象,我知道發生著什麼。

心裡一股無名火迅猛得竄到了頭頂,隨即拉出小妹,朝臉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拉開被子,裡面是她赤裸的軀體與短裙。我罵了她不要臉!

理智讓我在娘家只呆了25分鐘。我走了,走之前妹子回到了她的屋,姐夫這個畜生挑來的一擔水放在了廚房口,他就慌亂地出去了。

娘給我打來了電話,問怎麼沒見著她就急著回去了,我說剛到家門口單位就有電話催促有急事,只好返回,娘說下次來一定要多住些日子。

我問她小妹何時回家的?她說有半個多月了,嫌外面的工作太累不好做,掙了些錢也沒留家,自已全花完,還說大姐忙,想讓她幫忙一起經營服裝店。

又過了一個多月,我連電話都沒敢給爹娘打,我不知該說些什麼,也不知能說些什麼,更不知想說些什麼。

如今為了娘家的和平,我只好麻木地活著,可不知能欺騙親人多久,但我決不會原諒自己的眼睛,每天期盼著"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