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的港灣

閨蜜男友總是對我毛手毛腳

好想對司徒麗莎說明真相,可她一定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我悶悶走出辦公樓,抬頭看到的卻是滿天陰霾。司徒麗莎一定不會搬走,公司也就提供那個單位。我搬走,公司也不會負責住宿問題。在這個寸土如寸金的地方,又能搬到哪裡去?司徒麗莎一直覺得,陳俊傑是她未來老公。她沒有避忌,那我呢?

司徒麗莎是我大學好友,畢業之後她先我找到這間廣告公司。當時她和男友在外租房,公司單位暫時就我一個人住著。司徒麗莎與陳俊傑買了房子,

雖然是二手的但也認真裝修。所以,她乾脆申請與我同住。那好極了,一來分擔水電煤氣二來有個好友作伴。事實並非如此,誰都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

前後大半年,陳俊傑都在朋友家裡借宿。可他總是想見司徒麗莎的,總想和她在安全的情況下談談情的。

於是,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我們這裡。小破房子,隔音設施很糟糕。哪怕咱們的房門都關著,隔著簡單的走廊還能聽得一清二楚。我還沒有男朋友,聽著特別難為情。司徒麗莎,倒毫不在乎。

這是其次,我總不能一天到晚窩在房間裡吧?我要上廁所、要去陽臺,更要煮飯看電視什麼的。那就不得不見到幾乎當這裡是自己家的陳俊傑,我是回避呢還是不回避呢?司徒麗莎極其熱情:“來啊,

一起吃飯。來啊,一起看電視。”他們或者親兩下,或者摸摸胸掐掐哪裡——我該流露出什麼表情呢?

司徒麗莎為了賺錢,不怕辛苦的申請加班。那屋裡就我和陳俊傑,你說這多麼不方便呢?上個星期,陳俊傑喝得醉意醺醺的回家。

竟然直接闖進我的屋子,直接將正在熟睡的我壓在身下。我還以為自己做夢,但真實的感覺讓我驚醒過來。“你幹什麼?”“你不是司徒麗莎啊?”他又歪歪扭扭地出去。

好吧,就當他酒後糊塗。這幾天,他更是過分。等著我的出現,然後藉故搭訕。我不搭理他,他則堵著我的門。

等我經過時,他不失時機的毛手毛腳佔便宜。“我告訴司徒麗莎!”“去告啊,我就說你寂寞勾引我。”一時語塞,陳俊傑把我推到牆角。就在這時,司徒麗莎電話給陳俊傑。我,僥倖脫險。

這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我欲哭無淚卻無從投訴。下次,再有下次我就錄音為證……